【靈山】有話說 (回應李敖在北大)

我不談李敖，只學他的 "有話說" 風格，來一個故事，令大家進入一個深思難著邊的空間，可能在扮高深扮禪理，實質一切只付談笑中。

故事原文我閱自 高行健 先生的【靈山】中第四十八章 page288-290，文字不少，原文請看官自己找尋來一讀比較好和傳神，我試以最少文字簡略描述故事出來，但再重申希望大家務必讀原文。

故事說晉代一位權勢咄咄逼人大司馬，一日一怪女尼到府要見大司馬，說將軍有難特來化解。

大司馬見階下女尼面面土灰，倒也眉清目秀，不像裝神弄鬼淫邪之輩。問其究，女尼謂久聞將軍慈悲心重，自遠方特意前來為其亡母之靈七七四十九天齋戒，一併祈求菩薩，為他降福消災。

大司馬居然設一廂房給繡尼。自此宅內木魚聲不絕，但女尼在午後更香前必先沐浴，往往長到達一個時辰，天天如是，大司馬覺得出家人何以花費如此長時間梳洗如俗家婦女，況且沐浴時水聲響動不已，莫非她攪水不停？心中多少犯疑。

終於偷看，見女尼面朝房門，袒裎無遺，裸身盤坐盤中，雙手合掌，捧水洗臉，一改平時土灰面色，紅顏皓齒，粉腮玉項，肩滑臀圓，玉人也，他趕緊走回堂收攏心思。

廂房水聲依然響動不已，誘他按捺不住去看個分明。躡手躡腳來再窺看，只見那十指舒張在揉搓一雙豐乳，潔白似雪，兩點纓花，含苞欲放，肌膚潤澤，微微起伏更有一線生機自臍而下，這大將軍就勢膝蓋著地起不來了。又見一雙素手從盆中操起剪刀使勁插入腹中，鮮血從臍下湧出，將軍驚駭不已又不敢妄動，只見女尼將臟腑掏出置盆中以水清洗。

這大司馬畢竟將門世家，身經百戰，不致昏厥，倒抽國口涼氣，意決看個明白。女尼此時面無血色，全身微顫似在呻吟，她一雙手拎起柔腸一段，指尖揉搓清洗，漸次盤於腕肘，如此良久。終於洗畢，將臟腑整理妥貼，捧起塞回腹內。再取一勺，把全身沖刷乾淨，竟完好如初。大司馬連忙回堂，佇立恭候。

比丘再在堂上與大司馬相見，大司馬如夢初醒困惑不解，以實相問，女尼不動聲色回答道:「君若......」。

這故事可以是說換成什多結尾，可以是告誡大司馬之篡位野心，也可說成警戒世人勿貪淫好色，也可說成宗教教義故事，也可說成處世哲學，宣揚君子三省吾身，或演繹出許多許多版本。

再三呼籲各位務必看原著【靈山】便更領略出此故事之神韻。

大司馬 可以是 李敖，女尼 可以是 中共

也可以反過來

大司馬 是 中共， 女尼 是 李敖

妙哉!妙哉!

關櫪

24/9/05